张晓强:实施“一带一路”战略 推动国际产能合作


中国发展网 4月8日 记者刘丹阳报道,4月8日,由中国发展网主办的第二届中国新常态经济发展高层论坛暨2016“发展中国年度人物”盛典在北京举行。国家发改委原副主任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常务副理事长张晓强同志演讲,晓强主任演讲的题目是,实施“一带一路”战略,推动国际产能合作。

IMG_7687

国家发改委原副主任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常务副理事长张晓强同志演讲 潘世杰/摄

以下为演讲全文:

根据会议的议程,让我讲一下关于实施“一带一路”战略和推进国际产能合作,很高兴有这个机会参加论坛,和大家分享一些自己的体会,我想今天发言就从两个部分,一个方面实施“一带一路”战略和推进国际产能的重大意义,第二个方面,如何更好做好相关工作。第一部分关于重大意义,我想大家都知道,2013年9月和10月,习近平主席提出了“一带一路”倡议,2014年通过了国家“一带一路”倡议,2015年3月国家发改委外交部、商务部发布了关于推动共建“一带一路”愿景行动,2015年5月国务院发布了关于推进国际产能和装备制造合作的指导意见。那么在去年全国人大通过的十三五规划当中,有专门的章节,明确和推进了“一带一路”倡议和深入推进国际产能和装备制造合作的重点任务,特别重要是在去年8月召开了推进“一带一路”建设的工作座谈会,习主席发表了重要讲话,要求总结经验,坚定信心,扎实推进,让“一带一路”建设造福沿线各国人民。在今年初,国家关于十三五国家产能合作指引也正式发布,那么应该说通过一系列的重要文件,为我们推进工作,绘出了蓝图,几年来,“一带一路”建设和国际产能合作稳步发展,进步和成果很明显的,现在一百多个国家的国际组织表达了参与和支持联合国的有关决议当中也写进了关于支持“一带一路”建设的相关内容,中国和四十多个国家签订了50多项合作共建的文件,合作推进的项目一千多个,包括印尼、雅加达到高速铁路,中国俄罗斯的油气管线等一大批项目进展顺利,中国与沿线国家共建的境外产业园区已经达到56个,包括中国白俄罗斯工业园区在内的一批园区建设及其进展,多双边的产能合作基金的规模超过一千亿美元。

去年我国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进出口总额比上年增长了2.5%,占我国外贸额的比重已经达到25.7%。之所以不长的时间内取得明显的成效,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顺应了世界发展的潮流和中国自身发展的根本要求,也是中国和相关国家的共同愿望,对“一带一路”的重大特色等等,习主席重要讲话和国家有关文件当中有全面的阐述,今天我想就我自己体会深的,对重大意义谈三点。

第一,这是我们保持持续健康发展,积极主动统筹国内国际的大战略,大家知道,我们中国在2010年,经济总额世界第二以后不断增长,现在达到大约11万亿美元,是美国的60%,当然中国制造业总规模2011年超过了美国以后,一直保持世界首位,我们的钢产量占全世界的46%,机械产量占全国的43%,高铁装备,大型大件设备,高压电的这种是属于世界一流的,而且我们的科研创新在不断发展,比如中国的科研经费占GDP的比重,从2000年只有0.9%,上升去年大约2.1%,研发支出金额15500美元,世界第二位,去年达到了40.4万亿,从企业层面,大家都知道,我们中国企业进入世界五百大的数量不断增加,去年一百家,包括国家电网,世界第二位,我们的铁路公司,负责整个中国的铁路建设,所以建设拥有的高速铁路的网络去年底达到2.2万,占全世界高速铁路的60%。有一批企业,包括海尔,海南航空公司,华为,腾讯,看发展历史20多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内成长为国际竞争力和创新能力的一流企业。

总体来看,大的背景中国综合国力大幅提升。那么与此同时,现在论坛关注的确实中国经济,处于一个增长速度的换挡期,结构调整的镇痛期,前期刺激政策消化成这样三期叠加,从而形成了经济新常态的三大特点,增长速度的变化,结构的优化和发展动力的转化,三期叠加之下,新常态的三大特点。比如我们看增长速度,1979年到2015年,我们年均GDP增速9.6%,但是我们看这几年,2014年的7.3%,2015年的6.9%,2016年的6.7%,高速转向中高速增长,我们看我们结构优化,看产业结构,就在这几年,大家都知道了,就是服务业在加快发展,相对的工业占比有所降低,如果按照三大产业的构成,在2011年,我们第一产业占GDP是9.6%,第二产业占46.1%,第三产业44.3%,但是到去年,第一产业微降,占8.6%,减少一个百分点,第二产业占3.8%,比11年降了六个百分点,第三产业51.6%,15年超过GDP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升,如果我们看动力转化,大家知道经济增长的投资出口,一直是发挥很强的拉动作用现在发生变化,经济第一名外贸第一名的情况下,如果把经济学常用的分析增长动力的消费投资进出口三大类来看,那么中国进出口对年度经济增长的贡献率2006年曾经达到过12.7%,2012年降到只有1.7%,去年进出口对中国15年增长是一个什么作用?是-2.5%,消费投资是100%,进出口是负的,2017年货物出口人民币计价负了1.9%,如果美元就更多,我们看到很强劲的动力,出口的拉动作用受到很大的约束,当然我们还有很多内部条件的变化,大家谈的非常多的,劳动力和土地等等这些要素成本上升,资源环境的约束加剧,实体经济遇到了很多困难,这也是今天我们研讨会要探讨的,怎么振兴实体经济。

那么从供给侧结构改革的角度大家都知道,一方面我们有一些产能严重过剩,包括钢铁、煤炭,另一方面,则是很多重要的不断在升级和扩大的需求,国内不能满足,我们数控机床,高端机器人不能满足需要,我们电子制造业,大而不强,因为我们电子信息产品,如果按照销售收入是世界第一,去年接近十万亿,在所有39个工业里头占最大,手机的出货占全球的70%,出货量占全国的80几,但是芯片严重依靠进口,自己生产不了,我们讲中国芯片很多进步,荣新还有华为经过努力,开发的芯片,水平已经接近高通的最先进的水平,大家仔细了解一下华为主要芯片的设计方面不断的走在前面,华为高端芯片的生产,全部是由台积电公司在台湾代工,大陆是没有这样的生产能力的,那么这两天我看网上有人用一个数,我也经常用,去年中国集成电路进口达到2827万元,不仅高于第二位进口的原油,其实原油加铁矿山将近10亿吨,加上8400万吨大豆,全部加在一起2820万元,芯片还多7%,所以这种大而不强,在芯片反映非常的强烈,不能看硬件,我们是看软件,我们电脑的操作系统,手机的操作系统,现在搞大数据和云计算,我们的数据库技术基本上是大公司的专项,微软公司,高通公司,甲骨文公司,那么从消费方面,不断提升的消费水平,明显的感觉到,无论从医疗、养老、教育、旅游,不断增长的消费,我们自己不能很好的满足,那么到了旅游旺季,人山人海。前几天我微信上看清明节,泰山顶上,很多朋友去过,看完日出要下山的三万多人,难以想象山上多少人,多大的地方,自己有巨大的需求,但是我们难以满足,当然很多人走出去到国外旅游,不但旅游还购物,引发前年马桶盖的影响,这个东西我们也造不了需要日本带马桶盖,应该说面对这样三大变化,认识把握和引领新常态,是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我们做好经济工作的大逻辑,主要以发展新理念为指引,以供给侧的结构性改革为基线,基本政策,坚持发展,主动作为,推进经济结构的战略调整,做好三去一降一补工作。

同时面对这样大的新常态环境,更加需要我们注重的,提高对外开放的水平,更加做好内外协调,引进来和走出去的协调,要更好的利用好两个市场和两种资源,以更广阔的视野在全球范围内进行要素资源的配置,产业的布局,从而促进发展,而且通过走出去战略,一带一路这样一些开放大举措倒逼国内的改革,这是我体会“一带一路”战略国际产能合作重大意义,是适应新常态,统筹国内外大战略。

第二个体会,是抓住战略机遇期,趋利避害,顺势而为的大举措,因为大家都谈世界经济复苏艰难,全球经济结构在进行深刻调整,从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现在仍然是一个全球范围内的经济低迷,那么2009年到2016年全球的经济增长速度大约也就是3%左右,而在此前十几年的周期,大体的经济增长速度4%或者更高一点,伴随而来的也存在包括了收入差距扩大,大中商品价格低迷,外贸不振,加上这些年的地缘政治冲突不断,难民迭起,带来了一系列重要的国际上的引人注目的事件。包括去年英国脱欧,很多人认为不会,投出来的结果英国决定脱欧,前不久3月29号英国正式启动了脱欧的谈判,去年美国大选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特朗普当选,当选以后一套政策取向,退出TPP,要求美边境建强等等,今年3月28号签署行政令,废除奥巴马签署的,他对气候变化有他的看法,所以签行政令找煤矿工人来搞,他有他的一套想法,大家很关注。大家很关注今年欧洲、德国、法国、意大利,也要大选,又选出一些民粹主义的代表人物上台,所以我感到这些实际上这些年国际上深刻的经济社会矛盾在政治上的体现,贸易的保护主义增强,全球化的力量增强,近期非常明显的一个态势,因为确实世界贸易不好,连续五年世界贸易的增长速度低于世界经济的增长速度,年增长到3%。2016年大概2%都不到,而前面一个周期十来年,世界贸易的年均增速曾经高达7%,作为推动世界经济增长一个重要的引擎,动力在大大减少,所以这种情况下,很多人就认为,全球化不好,带来很多问题。

一个方面我们说经济全球化是客观趋势,另一方面,确实也是一把双刃剑,在经济全球化之下,南北差距确实存在,有一些发展中国家边缘化了,发达国家内部也有一些人有不同意见,认为全球化当中他吃亏了,总的来讲,当你在经济下行这样一个时期,全球经济的蛋糕不容易做大,增长和分配,资本和劳动,效率和公平,这个矛盾就更加突出,所以这种情况下,中国正是这十几年深入融入世界经济,自己发展的外部经济确实有很多挑战和风险,比如我们连续多年是世界商品贸易第一大国,我们原油的进出口去年三亿八千万吨,一年比2015年增长了15.6%,进口依存度达到60%。当然利用外资,对外投资大家都知道,多年保持外商投资的发展中国家,第一大国,去年外商投资基本上是一个稳定的,对外投资去年高速增长达到1700亿,增长44%。那么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一个方面中国在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心,这些年经济低迷我们保持7%的增长,我们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仍然高达30%,那么超过美国,所以中国的这种发展成就,发展道路的国际影响在不断提升,同时在推进全球经济治理,应对全球的重大挑战,特别像气候变化,巴黎峰会能够成功,中国的重要作用,最近特朗普签了行政令以后前天刚刚见了欧洲企业就问总统,气候变化,很关心气候变化,公司做这个的,美国这么一个态度,中国怎么办,我们作为发展中大国,我们还要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义务,不仅为了人类,中国自身来讲,我们自己怎么能够减少这种温室气体的排放大气的污染,我们要坚持做,不管美国怎么说,我们要坚持做下去。

同时我们谈产能与装备的国际合作,前面讲过,包括高铁、电力、道路、桥梁、港口、设备等这些方面处于世界先进水平,中国发展中国家走过来的,所以我们的这些设备和技术很多更适应发展中国家的需要,而且我们有设备工程造价相对低,工期短,经验丰富的这样一个优势,比如我们跟日本竞争国际高铁工程,实际上坦率的讲,日本从80年代以后新干线几乎在国内就没有什么太多的新建,少量的扩充,国外高一点的工程,然后自己维护,而中国在十年左右的时间建了两万个工程,高铁建设的实际经验日本比我们差的远的,这是客观的。因此我想,总体来看,有人认为现在从一个世界百年呼吁大变局,这样大变局之下推动“一带一路”建设,做好国际产能与合作,是一个时期的举措,也是中国发展注入正能量,推动体系变革推动中国国际影响力的重大作用。

第三点,把握主动,为发展营造更好的外部环境大手笔,前面主要讲经济,但是客观讲“一带一路”背后,这个不能回避,是一个长期坚定的斗争,这几年美国一直推亚太再平衡,包括奥巴马搞TPP是把中国作为竞争对手,他自己也不回避,日本在东海、钓鱼岛和中国抗衡,暗中支持台独,用台湾的护照去了日本五次,怎么还有台湾,日本放进去了,背后日本在和我们抗衡,所谓的南海仲裁案,去年闹的很厉害,中央的统治下积极应对,昨天报道说要派军队把所有的南海,都要占了,还要升菲律宾国旗,不是达到150亿元的经贸合作,翻脸讲这个话,讲给谁听的,给反对派听的,还是向中国要一点好处,一系列的举措,一步一步来看,背后都有美国的因素。那么美国战略,去年提出一个报告很坦率,说中国是“一带一路”建设,要打破欧亚大陆的均衡态势,宣告中国第一大国转变世界第一大国,公开的报告就是这么讲,因此我体会推进“一带一路”,实际上为我们国家的发展,是国际大格局,向有力的方向演进,不能简单讲区域合作,跨经济合作,推动贸易投资大项目,回过来说中国永不称霸,坚持和平共处,也在积极推动中美构建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关系,但是客观来讲,对世界国际化形势存在复杂斗争,扼制中国发展的动力,要统筹运用多方面的举措,推动国际秩序全球治理体系更加公正合理,为我们把握战略,营造更好的外部大环境,这是对重大意义,有这么三点比较深的体会。

第二部分关于“一带一路”和产能合作总结经验扎实推进,因为去年8月的座谈会,以及这一段时间习主席有多次重要讲话,对推进“一带一路”建设的原则,重点工作都做了全面深入的论述,包括坚持共商共建共享的原则,我们要积极推进沿线国家发展战略的对接,要秉持开放的区域合作精神,致力于维护全球贸易体系和开放型世界经济,共同打造开放包容均衡普惠的区域经济合作架构,要坚持互利共盈,要以政策沟通设施连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为主要内容,习主席也强调以“一带一路”建设为契机,开展跨国互联互通,提高贸易和投资合作水平,推动国际产能和装备制造合作,通过有效供给催生新的需求,实现实体经济再平衡。特别当前实体经济持续低迷的情况下,如果中国顺周期下形成巨大产能和建设能力走出去,支持沿线国家推进工业化现代化,提高基础设施的迫切需要,非常有利于中国的发展和稳定当前的世界经济,所以要抓住发展最大公约数,聚焦携手打造绿色丝绸之路,健康丝绸之路,智力丝绸之路,和平丝绸之路。

习主席去年8月讲话推进“一带一路”战略提出现实推进思想统一,规划落实,统筹协调,关键项目落地,金融创新,民心相通,宣传和加强安全保障八项要求,对于国际产能合作,国家已经明确了,企业主导,政府推动,突出重点,有序推进,注重时效,互利共盈,积极稳妥,防控风险,因地制宜等这样一些原则和主要目标,以及在钢铁、有色、建材、能源、化工、轻工、纺织、汽车等装备和交通信息重点行业领域开展工作,方式是通过直接投资,工程承包,装备贸易和技术合作等为主加以推进,这些都是把领导和有关国家文件的一些要点向大家做一个介绍。

那么今天我主要想,关于怎么认真总结经验,更有效推进,谈我自己的三点体会。第一点体会关于深化认识和统一思想,“一带一路”倡议提出,国际上马上有人讲,中国搞自己的马希尔计划,国内少数同志特别看重地缘政治的驳议,哪搞一个党,就说这个党把哪个链打破了,这是中国战略大手笔等等,应该说,马希尔计划是冷战的一个,带有非常浓厚的意识形态色彩,美国当时就在加了非常多不平等的条件,包括社会主义国家不允许参与这个计划当中来的,“一带一路”我们一再强调追求平衡,不增加任何政治条件,而且是开放包容的,所以这两年跟美国、日本很多企业家交流,他们都问,这个是不是不欢迎我们参加,我说不存在这个,是开放的,关键你们的政府是不是同意你们参与这个当中来,我们是开放的,我们不存在的,日本企业参与我们就拒绝什么的。正是因为这样本质特征,我想我们的企业也要注意把握,我们推进这个事情,是着眼于互利共赢,我们不排斥任何一方,那么着眼于互利共盈,因此就不支持一方面的讲一方面的事,比如搞国际产能合作,一开始有人讲国内富余产能拿出去,外面有一些想法,是不是落后产能拿出去,所以现在强调,我们是把有比较优势的产能拿出去,而不是把落后的淘汰了的搬到人家去,污染搬家的概念。

中国企业我们要开拓自己的发展空间,这是肯定的,但是在我们自己的发展当中,为当地的就业、税收、民生发挥作用,保护生态环境,实现“一带一路”国际产能合作,长期共同发展的架构,这个我觉得是在理念上我们自己要高度重视的。同时对“一带一路”的概念,我们还是应该有科学把握,因为现在有这么一个特点,或者说我们自己,什么东西最吸引人眼球,这个东西就一定要挂上,我也是最要紧的战略的一部分,什么事情,都得跟“一带一路”挂钩,都挂“一带一路”的牌子,我也是“一带一路”什么什么,实际上讲“一带一路”的沿线国家,这个国家文件我们在经常讲所谓44亿人口,是怎么来的?沿线64国算出来的,否则44亿人口哪出来的,23万亿,24万亿GDP哪来的,是中国+64国,这么算下来是64+1,64国,东亚大陆我们通过“一带一路”两边的发展连接起来,澳大利亚是不是呢?不是,但是我们是欢迎澳大利亚参与一带一路的发展和建设,加强各自的发展战略对接,所以我们经常他们在研究,和欧洲谈,我们是“一带一路”的战略和欧盟的融合计划对接,我们强调,“一带一路”规划和澳大利亚北部大开发计划的对接,那么这样就避免一种虚化和泛化,对工作不是一定挂着才有工作,挂的太多反而容易引起国内外的一些负面的情绪。

比如有时候我们讲国际产能与社会合作,是面向全球的,在拉美也可以搞,西非中非和南部非洲也可以搞,不是说国际产能合作跟“一带一路”简单的划等号,但是拉丁美洲肯定不能说拉美是“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因为两者不必牵强的挂在一起,而是通过“一带一路”,和现有和非洲和拉美合作机制对接起来,这样就保证了“一带一路”建设不失掉主心,有利于全方位开展国际合作,这是我想对“一带一路”的理念,怎么把握的科学一些。

第二关于统筹协调,习主席讲到今后一带一路的建设,他提到陆海统筹,国内国外统筹,政企统筹,今天就谈最后一项,关于政企推动,因为推进“一带一路”战略,开展国际产能合作,总的原则都是坚持市场运作,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和各类企业的主体作用,同时发挥好政府的作用。但是在初期阶段肯定政府的角色不可或缺,而且要发挥主要的作用,这是肯定的,但是随着建设的发展,主体还应该是企业和市场,政府主要是发挥好服务和保障的作用。那么比如说初期阶段,实际上国家“一带一路”规划,是有一个近期三到五年,中期10年,远期的,2030年以后,所以起步三个阶段政府的作用发挥好,包括政策制定,规划对接,相关管理当中做了很多工作,包括要不断改进,比如企业反映,我们现在走出去,“一带一路”产能合作,有外汇管理上,还有一些不便利之处,走出去的风险大,国家保障力度不够,重大的开发性项目,政府支持的力度需要加大,需要开发性金融机构对外合作基金更好的发挥作用,政府的某些管理部门,办事效率比较低,这些确实都需要政府来改进,通过开放来倒逼我们国内的改革。

同时对于铁路大型基础设施项目,资金需求大,投资回收期强,社会效益和财富收益低,需要进一步明确政府的责任,有一些政府贴息的托底的政府要管,商业性的项目需要按照国际规则市场化的原则运作,企业需要走出去“一带一路”的主体需要依照国家的政策,有关的法律法规,从企业自身的发展战略和实际条件出发,即积极又扎实,比如我们现在很多企业加快国际化的发展步伐,利用“一带一路”这样重大的机遇,能够尽快的进到五百大,有时候负债率已经很高,自己现在三去一降一补,有一个去杠杆,已经80多负债率,说再借几十亿美元,去杠杆债务重组,那头硬着头皮负债搞境外扩张,对自己不负责,也难以去发展。当然在若干“一带一路”的项目,像我们发生过国内企业自相恶性竞争,这个实际上损人不利己,当然还有个别企业,对外乱许愿,这个项目没有问题,我包建,将来政府的优惠资源能够给你找政府弄来,最后兑现不了,让政府去背负,这些我想要注意避免,需要政府加强规范和引导的,企业也要有理性的拓展,这个方面在我们下一个开展“一带一路”产能合作的时候,还是要扎实推进,比如说发展中国家,现在都强调基础设施滞后是一个大瓶颈,那么缺电,交通不好,我们有很大的机会,又是我们的强项。

那么我们的企业,“一带一路”产能合作,火力发电、水电、太阳光和风电,市场非常好,一个国家缺电非常严重,我们自己上个世纪80年代,90年代高速发展缺电严重的情况下,很多地方的工业停三开四,或者停四开三的时候,我在外事司一起谈外事工作,那个时候地方什么条件都答应,只要能够BOT把这个电站建了,上网电价5毛钱一度所有我都包,客观发生过建成以后那个地方说缓解了,5毛一度吃不下,降到三毛,人家告状说不守协议,国务院交发改委和人家谈,这个事情况变了,能不能商量商量,别说撕毁合同,情况变了重新协商商定条件,我们要不然顶在这怎么办,现在5毛5,6毛一度电,3毛5卖不出去,非逼着答应原来的条件,顶死了,现在什么都答应,比如上网电价,0.1美元没有问题,上网电量全包了没有问题,兑换外汇出去保证。有时候一个国家谈,你放心中国朋友来投资,将来电价上网的,随着物价变动可以上调,费率保证你汇出,这个原则来讲没错,但是实际上实事求是物价涨50%多,电价调10%,说兑现承诺,汇出对,但是答应你,答应你汇率是15:1美元,现在85:1美元,原则上允许兑换汇出,原则兑现了,但是度有了很大差异,这个方面自己走出去的时候,对市场中长期发现要有一个清醒的判断。

最后一个体会,怎么能够切实推进民心相通做好舆论宣传,因为五通,民心相通非常重要,所以“一带一路”习主席经常讲,是在建设朋友圈,所以我们搞“一带一路”建设国际产能合作即体现中华民族的悠久文明,也传播当代中国蓬勃发展的多彩文化,以德服人,以理服人,需要我们企业经贸合作当中发挥作用,前面我讲到产能合作是不是过剩产能污染搬家,专家学者媒体可以讲,但是真正企业在外面做的好不好,他是最直接的,最有说服力的。从一个角度看,可以说现在“一带一路”的国际产能实践发展的很快,理论有一些滞后,我们的学术研究理论支撑话语体系建设做的还是不够的,有些研究报告宣传介绍不是很严谨,张口就来,讲的不准不清楚,我看到研究报告,发挥新疆的丰富宗教资源优势来发挥新疆“一带一路”的核心区的作用,新疆宗教资源优势怎么说文化资源丰富灿烂多彩,多种文化相互激发?现在的宗教资源,古代存在的7、8种宗教,主要是伊斯兰教,发挥怎么把握,中央也不是让你大力弘扬伊斯兰教文化,资源从哪儿来的?他说觉得这个词挺好,我说这个词不好,弄不好引出麻烦来。

再比如说,中国的角度谈,自说自话外国人听不懂,甚至留下疑虑,国内经常的说法统筹规划共同发展,你对国内可以这么讲,你对外国人讲统筹规划共同发展,什么意思?是不是中国“一带一路”规划把我都规划里头了,想与不想怎么想都替我规划好,然后共同发展,现在总强调规划对接,两个字用的不好实际上内涵会带来人家很多想法,所以我们应该把这个道理讲清楚,包括下一步经济全球化怎么看,对全球的价值链产业链如何重构,区域重合发展,“一带一路”国际产能关系的把握,“一带一路”建设全球治理的改革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怎么发挥好,很多问题需要我们进一步深入的研究。

以上是谈的这么两个方面,各有三点体会,“一带一路”建设是一项伟大的事业,即要有信心,也要有恒心,党中央的领导下,各个方面形成党的合力,有利有序有效的推进,实现两个百年的奋斗目标贡献我们的力量,讲的不妥之处请大家批评指正,谢谢大家。

上述发言根据现场速录内容整理,未经演讲者本人审定。

项目库
国际产能合作库
政策库